白时不由分说拉着她出了社团,两人围着大操场一圈又一圈跑。
两人都没说话,甚至眼神交流都极少。
可一圈一圈跑下来,心头那股子郁气忽然就消散了不少。
两人洗漱完穿好校服往教室走,乐初看着身边身姿挺拔如傲然松木的男孩,唇角微弯,松了口气:“白时,幸好你来了。”
白时偏头。
乐初笑:“我刚刚差点社死。”
白时忽然抬手,乐初奇怪看他。
修长手指穿过后脑勺,指尖捋了捋,将她的假发片往下压了压:“凸出来了。”
乐初吐吐舌头:“那快给我捋平正,别让同学们瞧见了,我可不想再被传跟陆家少爷的事。”
应付个红起来的话题就够她难受的,可不想再多被人盯着做手术的事。
白时听了这话,心情舒畅极了:“这么不想和他有瓜葛?”
乐初点头,丝毫没察觉到有哪里不对:“当然了,我给他换神经,陆伯伯给我钱,都是谈好了的,保密,可别被有心人利用拿来做文章。”
她还想好好学习考状元的,别再给她惹话题闹新闻。
白时点头:“这样很好。”
两人对视,脚步一齐迈入楼梯间,不算宽敞的四人同行楼道里,两人走在右侧,几乎肩并着肩。
左侧不断有下楼的同学说笑路过,白时往里侧让了让,乐初被挤得几乎挨着墙壁。
直女乐初压根没察觉出此刻的气氛有多么的旖旎,惊呼一声:“昨晚光顾着做题了,我的单词忘背了!”
说着加大步伐三层楼梯一脚踏上,飞人一般冲上楼。
白时立在原地,那个小身影眨眼就消失不见。
目光略微幽怨地收回,恢复得真好啊,能跑能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