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初不理它,纯粹是觉得,它居然说的很有道理。
可是乐初是不会说出来打击自己的。
讲座很快开始,这位教官果然如系统所说的那样,先是自我吹嘘了一番小时是怎样勤学刻苦得到领导老师们的重视,然后感慨回忆自己是如何参加比赛,又感谢了一番老师的指导......
洋洋洒洒半个小时过去了,乐初听的想摔桌。
这都什么跟什么?能不能说点跟数学竞赛有关的啊?乐初只恼自己亏了,就这水平还得要她给乐南买一个星期的午饭,她都甚至怀疑乐南是不是故意的。
人群里骚动了一下,乐初扭头一看,居然有学姐拍够了照片,起身离开了。
乐初:???
这么潇洒的吗?
再看后面,堵得水泄不通的大礼堂,后半部分居然都已经走光了。
那她还坐在这里干什么?
乐初挪了挪屁-股,想让身边同学让一让,话还未出口,她的右侧传来动静。
扭头一看,好家伙,全走光了......
场面有点尴尬,乐初僵在原地,要不就跟着右边这些人走吧?
台上教官还在忆往昔峥嵘岁月稠,台下观众稀稀拉拉,多是听得没趣走的,还有就是贪图教官美色,看够了就离开的。
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乐初鼓起勇气,一、二、三——
“他都说什么了?”
右侧突然凑过来一个人,身上还有淡淡的独属于他身上的清香味。
乐初瞪眼:“嗯?你怎么来了?”
白时惬意往背后一靠:“不是听讲座吗?”
“嗯。”乐初老实点头,不过她想走。
白时却端正了态度,认真看着前方还在滔滔不绝的教官来。
乐初这时也不好走了,毕竟认识的人在这呢,出于朋友的考量,也得陪陪人家嘛。
白时听得挺认真,时不时还附和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