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二楼拐角平台时,刻意停顿了脚步。
二楼一共三个大房间,其中最大的在中间,视野好、装修重,是出国留学的大儿子乐北的。他不在,屋子也没人动过。
最右边住着乐南,最左边现下住着乐初。
至于乐西,小时候跳舞意外出事故,扭伤过脚,为了方便照顾她,就让她从二楼乐初目前住着的房间搬去了一楼,后来就一直没搬回去过。
原本乐初那屋子是柳盈留给自己孩子的,可这么多年一直没怀上,那屋子也就空着没用过。
当初有算命先生算过,二楼最左边的房子不要轻易住人,做成书房、画房或者休闲娱乐房都成。
本就面向东方太阳,又有阳台,晨起阳光照耀,太过旺盛了,有的人压不住的。
从前乐中康不信,任由乐西住进去,这不是腿伤了?养了两三年才养好,能活蹦乱跳的。
现下家里屋子不够住,让乐初住进去。
柳盈一笑,转身上楼。
她没怀上,许是心里头想过那事才导致犯忌讳。
谁知道乐初命好不好,能不能压住呢?
柳盈是有些迷信的。
她没对任何人袒露过这事。
如今她主动向乐中康提议,要家里命最不好的乐初住进去,就是想看看到底是不是和从前一样,乐初会不会比乐西小时候更惨。
与此同时,乐初躺在床上翻了个身,睡得淌哈喇子,枕巾一角都洇了。
连续赶车多日,累的她腰酸背痛。
在机场那晚,她是靠在机场大厅一角,用箱子挡住部分光,囫囵应付过去的。
该说不说,这床是真不错,总算可以睡个天昏地暗。
要是乐初知道柳盈的想法,保准乐得见嗓子眼。
她就是月初太阳升起的那一刻出生的,前世今生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