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手都在颤抖,终于证实了,这世界是有超凡力量存在的。
那父亲的失踪……?
电话挂断,没等秦逸阳开口,吴斯一个健步冲到病床旁边,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肩膀。
他用最后的理智克制着自己,压低音量:“你知道’使徒’、’源种’、’能量外泄’是什么吗?”
秦逸阳皱了皱眉,肩膀伤口纱布上透出一丝殷红。
吴斯见此终于冷静了一点,连忙收回手:“抱歉,是我失态了,但这对我真的很重要。”
“你说的前两个词我也不知有什么特殊含义,不过最后一条我知道一些。可这是组织机密,根据保密规定,我不能告诉你。”
最后一条我知道……不能告诉你……
这句话不停地在吴斯耳边回响,脑海中,理智与医生的天职正在跟迫切与多年的怨念不停交战。
秦逸阳本能感觉眼前这斯文的年轻医生变得危险起来,他的直觉从没错过。
他立刻补充:“不过……你回答我几个问题,如果回答符合规定,我会告诉你的。”
倒不是他怂,只是他不想和救命恩人,甚至有可能是今后全队性命保障的人起冲突。
危险的感觉忽然消失了,像假的一样。
吴斯也终于放松了下来,背后的刷手服不知不觉已被汗水浸湿。
还好没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父亲的事已经快成了自己的心病,以后必须注意调节。
深呼吸,压下烦乱的心绪,吴斯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你问吧。”
“如果有冒犯的地方,我先道歉,不过这对我也很重要……我这伤,真是你治好的?你真知道怎么治?”
说到最后,秦逸阳也激动起来,声音都有些发颤了。
吴斯考虑了一下,最后还是点了头。
虽然怕带来麻烦,但这是眼下自己获得父亲线索的唯一途径,除了加载脑内游戏的事,别的信息都可以用来交换。
得到肯定答复的秦逸阳激动得不能自已,血压都飙到了170,吓得吴斯差点一剂咪达唑仑(镇静剂)把他镇过去。
终于,二人都冷静了下来。
“其实……我还有个不情之请。”秦逸阳显得有些紧张,“不知吴大夫,能不能别在这里干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