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吹拂,将一切都吹回了原来的模样。
李弱水将破掉的手掌搭在窗台,以免不小心碰到。
“你不该瞒我这么久,若是你早些就告诉我这些事,哪里会独自痛苦十几日。”
她转头看着路之遥,唇边勾起了笑。
“你这人聪明,但在感情这方面总容易走歪,有些偏激,似乎我走了就再也回不来一般。”
路之遥的乌眸静静地注视着她,里面映着一弯新月。
李弱水还在那边絮叨。
“有问题要直接问出来,你自己憋着想大概率会变得奇怪。
这种事以后都交给我来烦,你就做回路之遥,每天想着怎么样让自己开心就好。
你不是替代品,我也不用你做我的剑,想去接悬赏令就去,反正天下坏人多如牛毛……”
她对上路之遥望向她的黑眸,突然笑出了声。
“我手受伤了,今日你在上面,可以吗?”
路之遥弯着眼眸,慢慢俯身下来:“可以。”
他的视线顺着她的面容往下滑去,将这景色记在脑海中,随后慢慢靠近她,颤着眼睫吻上了她的肩。
她要离开,是那么的坚决和果断,他无法阻止。
同她定下这毫无约束力的誓约,也只是为了她能安心留在这里。
他很卑劣,做了这么多戏,不过是为了让她相信自己的豁达,让她更爱怜自己一些。
以前有段时间,李弱水见他爱去茶馆听书,便和他说了一段牛郎织女的故事。
这故事其实他听过,但也没有打扰她的兴致。
牛郎偷了织女的衣裙,她不得不留在此处,由此和牛郎日久生情,不再想回天庭。
对此,李弱水的评价是恶心。
他吻上她的胸前,不禁在脑海里想,她若是知道自己只是为了哄她开心才定约,会不会也骂他恶心?
他抬起头,舔了下唇角,视线定定地落在李弱水微红的脸上。
能留下神,即便是被骂恶心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