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弱水抖了一下,但并没有叫出声,这种程度的痛她还能忍。
像郑言沐这样表面君子实则小人的人,越是叫痛他就越兴奋,只有忍着让他失了兴致才好。
“叫啊!你不痛吗!”
鞭子再一次抽到她腿上,将裙摆打得飞扬起来,但李弱水还是忍了下来。
等她得救了,一定要反抽回去。
连着抽了五六鞭李弱水都没什么反应,郑言沐撇撇嘴角,无趣地坐了回去。
“弟妹啊,初见时我就知道你不好对付,竟这么能忍。”
郑言沐早已经没有了在郑府时的那副端方君子模样,此时的他像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
“你不叫,我都没有打的兴致。”
李弱水一直咬着牙忍住呻/吟,生怕自己的反应又刺激了他。
她看着门外,心里难免有些焦急,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路之遥他们怎么还没来?
“在等你的情郎?”
郑言沐注意到了她的视线,不禁嘲笑一声。
他转身从柜子中拿出一个巴掌大的锦盒,李弱水光是看着都觉得不对劲。
“再等等罢,他们要想摸到这里来还需要一些时间。”
郑言沐拿着锦盒向她走来,很是悠闲。
“弟妹,看看这盒子里的好东西。”
他打开那个盒子,里面正躺着一只黑色的独角虫,它的周围放着不少药材,看起来吃得正欢。
李弱水光是看一眼就起了鸡皮疙瘩,不由地往后贴着柱子,移开视线。
“这是什么?!”
“这是蛊虫。你以为怎么靠你来控制你的情郎?这东西一旦吃进去了,你就不得不听我们的话了。”
!!!
救命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