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我都回答你了,你怎么还是跳了?”
路之遥听了她的话却只是一笑而过,回的话也温温软软的。
“我似乎没有说过你回答了就不玩了。”
李弱水顿时噎住了,他确实没说这些。
路之遥笑着回味方才的事,意犹未尽地说道:“本来想看你的反应,却意外发现另一件趣事——”
“……”她不是很想听。
洞穴上方传来江年的叫喊,两人应该是已经下来了,可路之遥却像没听见一样继续说着自己脑海里的趣事。
“原来还有人心跳会快到这个地步。”
他的手指敲击在剑身上,声音逐渐加快,到后来,他竟然低低笑出了声。
“竟将我的心跳都带快了些,感觉真的很奇妙。”
她这是被吓到的生理反应,可他完全是因为兴奋吧,不得不说,他的兴奋点才叫做奇妙。
李弱水默默站远了一步。
“你那时还会发热,瞬间就热起来了,像一团火。”
路之遥止了笑,但上扬的尾音还是暴露了他的状态,像是个找到心仪的新玩具的孩子,话语里带着说不出的新奇和笑意。
“这是一个人面对生死威胁时的正常反应,而且你觉得像团火是因为你体温太低了。”
谁害怕的时候肾上腺素不飙升?可他连死都很享受,又哪里会有这样的经历。
在黑暗中,路之遥的声调语气没了容貌神情的遮掩粉饰,内里丧病的疯劲一下子就凸显了出来。
没人听到这样的语气还会觉得他是一个温柔无限的人。
果然人还是要有皮囊遮掩一下。
洞穴上方的叫声越来越近,那二人大概是要到了。
一旁的滑轨又哗啦啦地响了起来,二人已经落到了网中,还能听到江年紧张地问陆飞月。
“飞月,你没事吧?我有没有压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