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远被他吻得气息不稳,纤长的睫毛上扬地看着他,勾着他的肩膀问他:“哪儿香,嗯?”
江鹤不说话了。
他不太会调情。
晋远笑了笑,牵着他的手,落在自己的肩膀上,轻轻将挂在上面的细绳滑去,问他:“这儿香?”
江鹤既不回答也不否认,晋远又把他带到自己的腰间,又问他道:“还是这儿香?”
江鹤依旧不出声,晋远直接将他停留在自己的裙摆处:“或者说是这儿香?”
江鹤被他诱惑得完全说不出话来,喉结滚动的同时身体的温度也再不断升高,搂着晋远的力道都不禁加重了几分。
晋远握着他,像是邀请又像是蛊惑:“还要克制么?”
江鹤呼吸一窒,凝视着晋远的眼眸骤然变得深邃而又炙热起来,落在晋远身上的吻变得狂热而又急促起来,一下又一下粗重的呼吸全洒在他身上。
如此近的距离,晋远得以看见,江鹤完全撕破了平日里温润儒雅的模样,一张五官端正的脸上挂满了对他的渴望和占有欲。
眼眸里旺炽的火焰像是要将他给焚烧殆尽一般,落在他身上的力道也愈发沉重。
晋远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海里飘荡的小船,随着海浪的拍打,浮浮沉沉,最后变得支离破碎。
一切结束时,空气中旖旎气氛不但没有减少,反而还多了些别样的味道。
江鹤眼神涣散地靠在晋远肩膀上喘着粗气。
晋远微喘着咬了咬唇,感受到月退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手攀上江鹤的肩膀,眼眸里的火焰也彻底被挑起:“你舒服了吧?”
江鹤身体还瘫软着,突然被问只是抬了抬眼眸,微微喘息着没有回答。
晋远见他如此,微勾着唇角从床上坐起来,将自己和江鹤的位置来了个调转,放在他肩膀上的手顺着手臂下滑,扼制住江鹤的手腕:“你舒服了,是不是该就轮到我了?”
江鹤没太懂晋远在说什么,轻声发出疑惑:“嗯?”
晋远顺手扯过他刚放在床边的西装领带,怕他挣扎,直接把江鹤的手给绑了,白皙纤长的食指在他布满汗渍的轮廓线上游走了一圈,眼神晦涩难懂:“现在,让我来教教你男人和男人之间究竟应该怎么做,好不好?”
双手被束缚住,江鹤看着晋远褪去平常温顺听话的容颜,又变得肆意而张扬起来,终于察觉到一点不对劲了。
男人和男人之间除了他们之前的那几种做法,难道还有别的?
江鹤正疑惑不已的时候,晋远突然坐起了身,在床柜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的一个盒子里面沾了些液体,沿着他肌理线条滑落,已经把答案告诉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