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爱浇花的话,她目前只有这种品种可以帮助对方抒发兴趣爱好了。
——触碰到盲区了,值得弥补,她接下来可以多收集一部分水生植物。
罗伊深吸一口气:“谢谢,非常感谢。”
说得很艰难。
热闹都是你们的,我只有水仙。
……他不应该在这里,应该站在滴水兽额底。
“……”罗伊闭嘴保持沉默,再度将目光重新放回了身边的小狗身上。
赛琳娅的声音一顿,疑惑地看着快在沙发上滩成一团松饼舒芙蕾的罗伊,“你这是在?”
“我在看螺旋桨,”罗伊指了指小狗身后那已经快甩飞起来的尾巴,“喏,看他转得多漂亮。”
再见了队友今晚我就要远航,别为我担心我有自己摇起来的桨。
什么叫多余,我就是真多余。
小狗的心情太好猜了,全都清清楚楚地写在脸上。很可爱。
前爪搭在赛琳娅的小腿上,拉成一长条没凝固好的狗饼干糊到主人身上,不甘心地呜呜汪汪,气呼呼地抱怨赛琳娅没有带走自己。
委屈,生气,但仍要疯狂贴贴。
猫的天敌,大概真的是狗。
反正赛琳娅向来很难拒绝对自己撒娇的狗狗们。她把三头犬塞进怀里,捏捏对方的耳朵,“好啦,下次、下次有机会我就带着你,好吗。”
非常深刻地掌握住了‘下次一定’的精髓。
——虽然感觉希望渺茫,毕竟赛琳娅这次带走雪狼,是因为斯卡蒂卡牌与阿斯加德非常适配。
如果下次想带走三头犬的话,那大概就只能提前预测她会不会遇到地狱访客们了。
“他可真乖,”罗伊吹了声口哨,对杰森说,“我能知道,你们是从哪接到这么聪明的狗吗?”
杰森回头,用微妙到有些同情的眼神看向罗伊,“乖?”
哦,呵呵。
清醒一点吧!那可是能一下三口把你分别吞吃进腹的地狱三头犬!它的形象,哪怕只是放在神话书里的插画都能吓哭小孩子。
而且平心而论,在家里整条食物链中,三头犬大概是个与‘聪明’没什么紧密联系的小动物。甚至祂应该最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