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
血族与血奴之间的尊卑,让这种称谓成为禁忌。而副本里,除了阿琉斯也不会再有人知道这个活了几百岁的漂亮血族的完整名字。
所以,现在是“阿琉斯”在说话。
凭借这一句昵称,再凭借眼睛,皮斯科打破了他与阿琉斯之间原本并不相似的容貌差异,他几乎就是另一个阿琉斯。
曾经高高在上的父亲大人,现在变成了需要仰仗鼻息争夺宠爱的卑微血奴。
越是禁忌,越是刺激。
皮斯科几乎瞬间完成了一次进化,他相信此刻的自己一定再以更优等的模样接近蔺怀生,竹叶青做不到的、祂做不到的,凭什么他不能够做到呢?
他们不明白为什么竹叶青得到了短暂的垂青,于是每一个分神都来翻看竹叶青的大脑,然后一同嘲笑他愚蠢的自我感动。
他这一抹意识为爱人的降临等待太久,可他们每一个不都是如此吗?
他们还是想不明白竹叶青为什么会成功。
但他们想明白了竹叶青没什么特殊。
他们也可以做到。
皮斯科说:“我是阿琉斯主动放弃的无用垃圾,但我起码对你有用。”
与皮斯科的话一同落下的,是他的一串串吻,他没有章法地吻着蔺怀生的眼睛、鼻尖甚至耳朵和长睫。他的身体在激动中变得无比炙热,寒冬的夜晚,他的身体好到甚至渗出了汗,血液的香味也随之愈发浓烈。
但他很守礼,也很狡诈,脸上的每一寸柔软的皮肤他都吻遍,偏偏没有亲吻蔺怀生的嘴唇。
“别把我当成阿琉斯。”
“而且也是你说,我在这里,就只有皮斯科这个名字。”
但蔺怀生好像不懈于刁难皮斯科。
“可你有什么特殊?”
“血好喝的人,我总能找到的。”
皮斯科沉默了一会,忽然诡谲地说。
“可我与阿琉斯分开,你就会拥有一个血液足够好喝的,和一个爱你的。如果阿琉斯将我杀死,我回到他的身体里,他就不会再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