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时她身上疼得厉害,满心又都是剧情,对他充满了戒备,哪里体会了他的好!
晚上,李蔓扒在枕头上,撑着下巴看他:“宋同志,野猪林里你第一次见我,是什么印象?”
“没什么印象。”宋逾放下手里的书,看了看表,“不困吗?怎么想起问这个了?”
李蔓不满地嘟了嘟唇:“第一次见面也~”
宋逾轻笑:“那时光想着救你了,谁能想到你内里换了个芯。”
“我上回问你,从哪知道我不是原来的‘李蔓’的,你不是说野猪林吗?”
“我参照了下自己的经历,觉得灵魂穿越时空,要在另一个人的身体里醒来,原主多半出了事,‘李蔓’也就那回遭受了灭顶的打击和重创。”宋逾坦然道。
“真不公平,”李蔓身子一翻,躺平,看向了房顶,“我一来就时刻关注了你,你对我最初的到来竟然毫无所觉。”
宋逾好笑地揉了把她的头:“这不是说明你掩饰的好么!”像他俩这种情况,要搁在他原来的世界,被人察觉了,还不得绑了烧死。
展开被子,宋逾躺下,将人拉进怀里哄道:“好了,你是我的心,我的肝,我的心肝大宝贝,我最爱你了!”
李蔓愣了一下,继而乐得不行:“哈哈……跟、跟谁学的。”
宋逾一脸尴尬:“……刘和平。”
“哈哈……”
宋逾微窘,低头,柔软的唇印在了她额头、眉间,然后堵住了那张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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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两人一早用过饭,就跑去了旧货商场。
没找到明代的花瓶,宋逾给妻子挑了对青花瓷瓶,买了对床头柜,一个妆台,李蔓又选了个配套的妆凳。
床头柜和妆台都有暗格,到家后,宋逾拿工具拆开,取出两块金条,一张矿图。
图纸的标注,是手写的R文。
两人对着地图查看了半天,又找宋元思帮忙去了趟他们学校的图书馆,然后才确定,这画的是东北的一处山脉。
麻烦了张学文两次,这图作为答谢,宋逾给他送去了。
由他上交,张家算是又进了一步。
当晚,张学文和妻子各开了辆车来接,他在和平饭店定了个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