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蔓看得眼热:“阿奶,回头咱移植几棵种在篱笆墙边吧。”
“有那工夫,还不如种几棵南瓜呢。”
“种南瓜,咱家的山羊来回打门口路过,该吃了。”
赵金凤听得想笑:“种花就不吃了。”
“那就种刺梅。”
晚上,李长河和宋逾下工回来,一家人围在小桌边吃饭,赵金凤还笑呢:“好好的篱笆墙要种一圈刺梅,咱这山里本来蚊虫就多,种了那玩意儿,夜里还能睡个安稳觉吗?”
李蔓:“商店里卖的有驱蚊香。”
赵金凤:“驱蚊香不要钱啊!”
“阿奶就是抠门。”
“小坏蛋,我少了你吃了!”赵金凤气得作势要打她。
李蔓身子一歪,躲在了宋逾身后。
宋逾偏头看她,见小姑娘一张小脸明媚如春花,没为公安局那点事儿自苦,“刺梅旁边种几棵香茅草,就不招蚊虫了。想种在哪儿?改明有时候了,我帮你挖。”
李蔓双眸一亮:“种了香茅草,真就不招蚊虫了?”
“不是绝对,想要一点也不招蚊虫,就种夜来香吧。”
“夜来香,”李蔓想了一回,“后山没有这花。”
宋逾:“我找人寻寻。”
两老看着交谈的两人,互视一眼,都带了笑。
……
田里放好水,又赶着牛,耙过一遍,平了田,就开始栽秧了。
栽秧的第一天,称为“开秧门”。现在不比以往,习俗简了,没有香案,也没有供桌香炉什么的,只杀了头猪,做了秧旗,挑秧的担子上给绑了花朵和绿叶。
李长河站在寨中的大青树下,讲了番激励鼓舞的话,便将栽秧锣和栽秧旗郑重地交给了秧官李良工。
李良工接了铜锣和彩旗,扯着嗓子高声祝愿道:“愿我双凤寨风调雨顺、六畜兴旺、稻谷满仓……”
众人大声附和,拍手叫好,所有的激情瞬间被点燃了,大家叫着,笑着,附和着,祝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