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五条悟抬起眼,瞥了一眼天元。
“你该不会要说,这玩意儿也和羂索有关系吧。”
天元摆摆手,即便是他也能够察觉到五条悟现在情绪相当糟糕。
“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有关系。”
他又抛出来一个问题。
“你现在应该也知道,迦具土之心拥有净化的力量,如此方得镇压野野宫神社附近的咒灵。”
“但是它同时也是一个通道,或者说钥匙。”
正是借助了迦具土之心的力量,羂索才能够在那时候打开两个世界的通道,将刚刚才被变成鬼的炭治郎带来这个世界。
“可你和那个脑花又是怎么知道的。”
五条悟语气不善,“还知道的如此详细。”
这些可都是从未进过记载的事情。
“很简单。”天元敲了敲脑袋。
“你知道活了很久的人总会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情。”
“更何况现在的我已经与这个世界融为一体了呢?”
“诶——”五条悟拖长语调,眯起眼看着面前的天元。
他显然不太信天元的话,“既然你知道这么多,那你直接告诉我那个脑花现在躲在哪儿,以及接下来的计划不就行了。”
“六眼。”天元叹口气。
“我虽然所知颇多,但我并非万能。”
“我无法看透人心。”
“就像你的六眼,也同样无法看透一切。”
“不过,现在的情况已经比预想中好很多了。”
天元又补充道,“如果按照羂索原本的计划,他应当是想将六眼封印之后,用什么特殊的办法控制住鬼王。”
这种情况下,鬼的血会遭到滥用,人类社会、甚至包括咒术界都会遭到难以预估的冲击动荡。
羂索本打算在一开始炭治郎降落的时候,便将还处于迷茫无措状态下的鬼王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