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韩浅在虞若卿的眼前重叠,顿时有一种光阴流逝的恍然感。
“怎么了?”虞若卿问。
“两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韩浅说,“好消息是,永渊长老会得到应有的结果。”
“还有一个好消息和坏消息呢?”陆元州问。
“他还供出了另一个与这个事情毫无关联的人。”韩浅的目光看向苏景泽,他沉声道,“黎文康。”
苍寒凌蹙眉道,“什么意思?”
“永渊说,他和黎文康私下关系密切,互相知根知底。他知道黎文康做过一些烂事,比如这一次秘境。”韩浅的声音越来越越冷,“他在师妹的木牌上动了手脚,本来希望她死在秘境里,没想到碰上秘境出问题,误打误撞,反而让她全身而退。”
顿时,屋内几人的脸色都变了。
苏景泽最为激动,他一把抓住韩浅的手臂,急促地问,“黎文康怎么说?”
“他什么都没有承认。永渊说前几天给了他一盒鲛人丹,然而也没在黎文康的住所搜出来。”韩浅沉声道,“如今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他做过这些事情,恐怕只会不了了之。”
“就凭黎文康表里不一的做派,他一定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苍寒凌神色冰冷地说,“我们竟然没有一个人发觉他动了手脚,如果不是秘境动荡,恐怕……”
木牌是离开秘境的唯一途径,不论是被淘汰时退离,还是最后获胜,都需要由这种方式离开。
如果木牌被动了手脚,其他人都离开了秘境,只剩下虞若卿,被传送到某一个未被开启的危险秘境,而下一次秘境开启的时间是五十年后——这几乎是九死一生,就算不死,也要一个人苦苦熬五十年。
哪怕是稍微想想这个可能性,都让众人不寒而栗。
倒是虞若卿一向对危险很钝感,她恍然大悟,怪不得当时离开的时候木牌又给她传送到了秘境里,这才能误打误撞遇上了韩浅和陆元州,原来是被人动了手脚。
然而她的这段记忆被韩浅删了,她只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倒是韩浅提起此事的时候表情也十分严肃,仿佛笃定了黎文康动了手脚一样,想必是想起了当时的事情。
“可是,黎文康和师姐无冤无仇,他干嘛要杀她呢?”陆元州疑惑道。
“这也是我没想明白的一点。”韩浅说。
众人正在交谈,苏景泽的嘴唇却越来越苍白,整个脸上都没有血色。
他似乎一直隐忍着什么,身体都轻轻颤抖起来。
苏景泽似乎感觉到自己快要到极限了,他撑着桌子站起来,向旁边没走几步,忽然吐了许多血,整个人都瘫倒在地。
“苏景泽!”众人顿时起身。
陆元州将苏景泽撑起,让他靠着自己,韩浅则是探查向他的体内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