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睡的美人拧起眉,纤长卷翘的白色睫羽颤了颤,向上卷起,像天空一样的苍蓝眸子透着水光,盈盈动人。
撑着手半坐起起来,银白的长发如水倾泻,意外出现在这里的女人只是安静地看着虎杖悠。
就像是在看触手即逝的梦中花月。
两人具是无言。
“五条悟!你竟然敢跑到女生宿舍来,混账——”
踹门声和这声怒骂一起传进来。
随即是门撞在墙壁上,痛苦发颤的声响。
冲进来的俩人却都安静了。
五条悟感到些许疑惑:“我为什么不能来女生宿舍?你们在宿舍里藏男人了吗?”
钉崎野蔷薇见鬼了一般,捂住眼猛地从虎杖悠的房间退出去,深吸两口气,才慢慢地张开手指,从指缝里看对方。
只见他们的新同学(?)的床上坐着一个白发,腿长,大只,衣衫不整的大美人。
这个美人还长着和五条悟极其相似的脸。
她想把脑袋往一边的墙上撞两下,看看能不能治好自己。
踹门的禅院真希脚在半空中僵硬了许久才放下来,动作用力过猛地摘掉自己的眼镜,不可置信地瞅了瞅床上的人,狠狠地闭上眼,再睁开。
然后又戴上眼镜试图看清楚这是个什么妖魔鬼怪。
五条悟从床上下来,非常熟练地提起虎杖悠昨天换下来的衣服,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拆了塞进嘴里。
方才悠悠地回头看这三个吓得像什么的姑娘:“早上好。有人给可怜的,一天没吃饭的五条老师做顿早饭吗?”
——
“这是……谁?!”
伏黑惠指着虎杖悠身上的大型挂件,第一次出现惊恐的神色。
钉崎野蔷薇撑着额头:“我还是不能相信这件事情,要不我再回去睡一觉试试?”
禅院真希接住差点劈自己脸上的刀,背过身说:“我也不能接受。难道说昨天晚上狗卷对五条老师说‘希望老师你是个女人’之类的?”
狗卷棘语气激烈地大喊了一声:“木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