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管的还挺宽。”而且看着不像是在把你当学生。
她没有多想:“因为我暂时和其他人一起住在他那里,带你回去的话肯定也要他同意才行。咦,说起来我的房子还是空的,要不你去那里住吧?”
她的提议立刻遭到了太宰治的控诉:“你竟然要让我一个人住在空荡荡的房子里,饱受孤独的折磨吗?”
她:“……那你还是住天桥底下吧,那里热闹。”
太宰治:“说起来,你知道涩泽现在在干什么?”
虎杖悠立刻回头用力地拽了一下夏油杰的袖子:“也收留一下他嘛,求求您了!”
逃避可耻但有用。
虽然不指望躲一辈子,但能躲一会儿是一会儿吧。
夏油杰看出来她这是有把柄落太宰治手上了,没有再拒绝,但心里对那个叫“涩泽”的人颇为在意。
在回去的路上,夏油杰奇怪地发现跟着的咒灵在消失,没有出现其他的咒力,就是莫名其妙地消散在天地之间。
虽然都是些不太重要的二级及以下的咒灵,但这种情况怎么看都不正常。
他放出了更多的咒灵作为试探,然而每次回头的时候都只看到一切正常,一反过来就又有咒灵消失。
虎杖悠悄悄地踩了一脚太宰治。
太宰治试图不动声色,却被疼出了生理眼泪。
糟糕,几年不见,她好像变得更暴力了。
通过肩上迷你咒灵的共享视角而看到这一幕的夏油杰缓缓地勾起唇,长手从虎杖悠的身后穿过,凶狠地拽住太宰治的后领,他语带笑意:“悠你们先走着,我有点事情要跟他说。”
她:“好、好的。”
梦野久作此时非常体贴且善解人意地说:“没事,我们可以等你们。”
然后三个人站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太宰治惨叫着被夏油杰拖走。
接下来的场面太过血腥,虎杖悠扶着额捂住了吉野顺平的眼睛。
梦野久作搂着玩偶大声助威。
“用力啊,他生命力很顽强的,不用怕打死人。”
“对对对,照着脸打,不愧是特级咒术师,这水平叫人钦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