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茂家主被酒气混着口水喷了一脸,额头青筋直跳。他觉得自己完全没法和这种酒鬼好好交流,僵着脸说:“那我去找你们长老聊去。”
然后跟禅院家的长老扯皮扯了半天,没有得到什么太有用的消息。
但想想又很不甘心,就说:“我们家宪纪也还没有定下未婚妻,不如两个人相处一下看看,如果真的能成,生的孩子一个姓禅院一个姓加茂也是桩美事。”
长老扬扬眉头,假模假样地说:“这错着辈分不好吧?”
加茂家主:“三家论过辈分吗?”
不都只有面和心不和以及当面撕逼这两种相处方式吗?
不知道自己三孩都被安排上的虎杖悠被请往会客室。
好在禅院家还没有那么丧心病狂地让她们两个同时相一个,她就让真希帮着盯着系统,以免她不在的时候这家伙又搞鬼。
听父亲说他今天其实是来相亲的加茂宪纪第一时间想到禅院家的真希和真依,当即十分紧张,打算见个面讲三句话就和父亲说他俩不合适。
会客室的木门被拉开,进来的少女既不是他非常害怕的真希,也不是让他非常头大的真依,而是完全陌生的女孩子。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对方长垂的月色大袖,上面绘着千山飞鸟,饶有生趣。
然后是干脆利落地走进来的女孩。
她有着偏英气的明丽长相,发色一半如春樱之粉,一半如乌木之黑,大到令人羡慕的眼睛撩起长卷的睫毛,虚虚地望过来。
如凝长波。
他很难想象禅院家能养出这种明丽动人的女孩子。
并不是被禅院家养大的虎杖悠反手关上门,问:“虎杖悠,请问你是?”
“加茂宪纪。”
他礼貌地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心情有点局促,不知道该怎么开头,该和对方交谈些什么。
对方点点头,低头活动起手腕:“话不多说,来打一架。”
加茂宪纪:???
然后会客室的门和客人就一起被打飞了。
仅仅是做了个热身的虎杖悠施施然走出来,敲响隔壁的门,然后拉开们探进一颗头说:“太弱了,我拒绝和打不过我的人在一起。”
加茂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