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乌托邦顺利运转一周的确需要虚拟世界整十年、现实世界五分钟的间,元新歌昏迷前用后的窗沿做了支撑,因此恢复意识总是要比面狼狈匍匐在地板的两人起更快些。
站直了体,拾起掉落在地的匕首重新准备迎敌,在与们目光意识到,这种防备似乎已经没有太大必要了。
“新歌……元新歌。”芬克斯纠正了自下意识喊出的称呼,有些头痛地摸了摸自的后脑,后打量着面前这个与梦境一模一样的青年——芬克斯暂且称那为梦境——并不想承认自此似乎还未能完全归现实份。
飞坦的确接收到了芬克斯隐晦的求助信号,紧皱着眉头,还是第一间从袖同样抽出一把短刃,展现出了毫不犹豫随杀死元新歌的坚定。
“你不能那都是假的,”元新歌在们面前第一次露出笑容,嘴角的弧度多少带着几分无奈,“虽间流速不同,但我们的确是共同度过了货真价实的十年间。”
“但你有现实里的记忆。”飞坦接过话头,以不可否认的姿态表示元新歌示好的否定,同也在暗示芬克斯不要被那十年记忆所迷惑。
元新歌坦点头,道:“但你们没有,而你们承认了我,这还不够吗?”
“这世界没有任何一种交往是毫无目的的,无论是快乐的期待还是利益的渴求,人总有目的地接
近其人,”元新歌解释道,“比如库洛洛为了攻击元安歌救我一命,比如你们为了监视我而冒险进入元家,比如我为了其事情在那个世界成为了幻影旅团的一员……”
“我大概没有取代谁的位置,因为我是第十四号,刺青就在这,我是蜘蛛的体,我连接着蜘蛛的十条腿与大脑。”元新歌笑了笑,指着自外露的白皙脖颈,这个没有任何遮掩意向的位置让芬克斯和飞坦都想起了虚拟世界那个绝佳的伙伴。
元新歌在乌托邦表现出了旅团的喜爱与依赖,以幻影旅团团员的份为傲,又是个特殊的存在,因为不参加任何与杀人有关的活动,无需考虑到遮掩纹的问题——于是将刺青刺在脖颈,这带给了旅团成员一种奇妙的归属感。
或许的每个动都是精心设计好的,元新歌的确成为了幻影旅团当重要的一员,是旅团隐藏的第十四人,影甚至未曾出现在悬赏,是旅团成员心不可取代的存在。
因此当元新歌放下匕首,飞坦也没有立刻发起攻击。
和芬克斯一样又陷入煎熬的沉默——偏偏此侠客不在,们第一次如此念那个信奉理智大于感性的智囊。
元新歌微笑着,:“但我不是幻影旅团的十四号。”
在芬克斯和飞坦的注视下,以们最熟悉的温和语气道:
“我只是你们的十四号,现在我与旅团无关,只与你们有关。” .w.com 请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