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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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家庭院假山后,扶萱压低了声音,不满道:“谢公子,我已经讲过了,莫唤地这般熟络。”
再得了女郎嫌的谢湛面色一僵。
万没料到,时隔小半月,再相见,扶萱对他的脸色一点没好转。
他咬了咬后槽牙,一言不发,上下打量了一番今日的扶萱。
一身十分简单的素白衫,上身只在腰上、袖口处绣了几个紫色小花,裙摆上,几枝微斜枝巅,绿叶拱托,盛放着紫花的绣球。
面上虽未傅粉施朱,好歹,头上簪了翠玉发簪,小耳垂上挂了两线翠玉耳铛。
素雅,别具风情。
谢湛又看了看自己的绣翠竹袍摆,看着看着,低落下去的心情好转,嘴角微微勾了勾。
扶萱只觉莫名其妙。
从相见到此刻,这个贵公子便看着她一言不发,即使她压低了声音,那责备语气她也是没收的。
他竟然会……无动于衷?
对方半天不言,扶萱到底是憋不住了,开口问道:“你可有听到?”
话问出口,扶萱只觉自己在与三岁小儿交谈似的。说一遍没应声,还得问第二次,说不准,还得问第三次。
“嗯。”半晌后,谢湛才答。
又冷冷清清地道:“唤习惯了。怕是改不了了。”
他面色和语气平静地,像说着吃饭喝茶这般平淡的小事,扶萱不禁一滞,面容顿了半晌。
是撞鬼了么?贵公子还能如此厚颜?
改不了,便由他,总归当众他也不会这般唤她。
扶萱失了兴致,不屑于与他再谈。
眼见着扶萱欲走,谢湛突地开口:“扶尚书的案子有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