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浩不敢乱来?
当真好一句风凉话。
谢湛听出扶萱语气中夹带的讥讽之意,定定看着扶萱,问:“扶女郎认为呢?”
扶萱此刻正处气头上,下意识就是逆着对方的话讲。
她摇头,使性子道:“我不清楚。”
不清楚?
是,她可以随意拍男郎肩膀,可以不拘小节,与别的男郎同寝而卧。
是不清楚,应该与旁的男郎保持距离。
是不清楚,自个已有婚约在身,如此行事,传出去,有损颜面。
也不清楚,作为谢家未来主母,她万事应当谨言慎行,三思后行。
想及此,谢湛冷嗤一声。
这一声败兴至极。
将扶萱为数不多的,想与他继续相处的热情,浇灭地一点不剩。
这世家贵公子,当真以为自己是那一个绝无仅有的泽世明珠,没了他,她的世界就黯淡无光不成?
她冷冷地看着他,道:“谢公子会划船罢?会的话,劳烦你往岸边划一划。”
这便是明晃晃的不愿与他相处了。
行,真行。
几次三番如此。
那眼神,让谢湛不觉想起那日她在朱雀桥上丢弃香囊的动作。
喉中一阵涩味涌上,谢湛生平第一次生起了对女郎心思刨根问底的念头,他平静问:“扶女郎先前本邀我,为何要走?”
谢湛的话虽是个问话,却因一副矜傲模样,配上低沉淡漠的嗓子,让扶萱生生听出了质问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