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妯眸色深沉。
…
…
结果,登基+新婚第二天的新皇,并没有来上早朝。
后来到了第三天,臣子们还是没有等到新皇来上早朝。
一个星期过去了。
若不是听宫内伺候的宫人说,此刻女皇正躺在床上好吃好喝的在被凤君伺候,她们都怀疑自家女皇是不是被那个从玉秦国嫁过来不怀好意的凤君给囚禁了!
姜妯也不想躺床上度过,操,那天晚上就不该仁慈。
他妈洛衡根本就不把她当人!!!
战斗力着实是惊到了老祖宗!
那索求无度的模样,就好像能跟她睡一次是一次一样。
能逮着机会搞,就疯狂搞。
后来,姜妯实在是受不了,等到身体恢复了一些后,直接将洛衡给撂倒在了床上,危险的挥着拳头。
“再不老实,朕就把你揍得喵喵哭!”
被她撂倒在床上的青年浅蓝色的长衫有些凌乱,但是却没有一丝的狼狈。
他靠在窗边,反而懒懒的向后靠了靠,手肘慵懒的靠着床榻的扶手,风情妖娆的望着姜妯:“像妯妯晚上一样吗?”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几日的索求无度,让他逐渐有了一丝对女孩的拥有感,先前的卑微害怕也渐渐淡去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