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山也不傻,毫不犹豫的就拿出了手机拨通了宋英光的电话,焦急的对他描述着这边的情况。
“对爷爷逼宫不太好吧,莫哥,要不算了。”
宋乐驹不敢直接跟欧阳子衿说话,他跑到了莫小可的身旁,难为情的说道。
看着这货优柔寡断的模样,尽管莫小可对他已经有了解,可还是难免会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你难道就没有想过自己的身世吗?你跟我说你从小就没有见到自己的妈妈,你没好奇过自己母亲是死是活?你没有想过为什么同样是宋家的子弟,偏偏只有你是最受排挤的?”
莫小可意味深长的对他说道。
至于宋乐驹是否能明白他所说的深层含义,就只能靠他自己了。
其实他在刚刚接触这小子的时候就想过这些问题,猜测着多半跟他母亲有关。
“这我是知道的,你母亲出身卑微,原本是宋山别墅的一个保姆,宋山酒后乱性导致了你的出生。
你的身上的确流着宋家人的血,但你母亲没有名分,备受排挤和冷眼,在生下你后没有多久便撒手人寰。
你是宋家第三子,但是你的出生也同样是宋家的耻辱,别这么看我,我对一些顶流家族的秘闻也都挺有研究的,不仅仅局限于宋家。”
欧阳子衿在这时忽然笑了,他语气平静的叙述着事实,直到发觉到莫小可惊奇的目光后,这才淡淡的解释了一句。
宋乐驹的脸色骤然苍白,他无意识的后退了几步,连自己差点摔倒都没有意识到。
“爸,他说的不是真的,对吗?”
宋乐驹抓着自己的头发,双眼中满是血丝的看向了宋山。
“你知道了也好,但我们宋家不欠你的,我们把你抚养成人,供你读书,每个月还会给你固定的零花钱,你从出生开始就赢在了起跑线上……”
宋山当着欧阳子衿的面不敢撒谎,而是从另外一个角度叙述起了宋家对待宋乐驹的好。
眼下莫小可这些人都是站在慕灵那边的,而宋乐驹是慕灵的丈夫。
正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宋山不想将关系闹得太僵。
“难怪你从小就没有正眼看过我,难怪所有人都欺负我你也保持沉默,或许在你的眼里,我就是个不该出生的野种对吧,只是你酒后乱性的一次失误!”
宋乐驹此刻突然有些癫狂,脸红脖子粗的咆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