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鸥外揉了揉额角,脸上流露出了苦恼的神色,“但是柯南君,侦探社再怎么说姑且都还算是合法企业……雇佣童工可是很严重的违法行为,你应该知道才对?”
江户川柯南愣了一下:“虽然这么说……”
但森先生你清醒一点啊,以侦探社的犯罪履历来说,真要算账,都不知道要排多久的队才轮得到清算侦探社雇佣童工这一点!看看那些被你们揍进医院的犯人好吗!
“哈哈哈哈哈,你真逗,”
五条悟大大咧咧的跨过茶几坐到森鸥外身旁,豪迈的揽过森鸥外的肩,语气亲昵,“明明都已经雇了柯南和杰,居然还说这种虚伪的话。”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森鸥外似乎一点也不在意五条悟堪称失礼的举动,他状似苦恼的耸了耸肩,“侦探社本来就已经被政府重点观察了,柯南君和夏油君……”他瞥了眼紧张的柯南,意义不明道,“他们都是非常特殊的存在,所以我才会邀请他们加入侦探社。”
“别这么说嘛!”
五条悟像极了街头卖小商品的无良商贩,他扒着森鸥外的肩,热情的把伏黑惠端到森鸥外面前,“而且这位伏黑小朋友也是很不得了的特殊存在哦!你要不要猜猜看他的身份?”
森鸥外:“?”
“锵锵,”五条悟端着伏黑惠,声音激情四溢,“想不到吧,这可是价值十亿、被灭口的禅院家最后的遗孤——”
被端在空中的伏黑惠深吸了口气:“玉犬。”
黑色玉犬:“汪!!”
黑色玉犬毫不犹豫的一口咬住了五条悟的头。
森鸥外:“……”
夏油杰:“……”
江户川柯南:“……”
三个人看着沙发上和狗大战并占据上风得意洋洋的五条悟沉默了几秒,默契又冷静扭头的无视了他。
夏油杰清了清嗓子,简单的解释了一下伏黑惠的来历:“他的父亲叫禅院甚尔,是出生在禅院家但没有咒力的普通人,禅院甚尔长大后就离开了禅院家,并入赘改了伏黑这个姓氏,所以这个孩子才姓伏黑。”
“虽然通常情况下,这个孩子已经和禅院家没有关系了,”说到这里,夏油杰停顿了一下,“但这个孩子觉醒了禅院家珍贵的祖传术式,因为这个,伏黑甚尔和禅院家有约定,只要禅院家支付给伏黑甚尔十亿日元,禅院家就可以把这个孩子带回去继承家业,但是……”
夏油杰没有说完下半句话,但森鸥外已经意会。
——但是,禅院家现在已经被侦探社灭口了。
丸子头少年最后补充道:“所以我们才会带伏黑来应聘,他的术式在案发现场也的确很有用,稍加培养的话,同时解决几个案子也不是问题。”
“……夏油君真会说,连我都忍不住心动了。”
森鸥外无奈的摊开手,“但我刚刚说的也是实话,最近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侦探社被盯得很紧,在这种风头顶风作案可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