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清长剑连转,招招锐利,那男子被逼得接连后退,幻清趁势后跃,站在刘鸽身旁,气定神闲。
那男子见不是幻清对手,对幻说道:“你不讲道理,用暗器伤我。”
“抱歉。”幻清一抱拳,“今日得罪了,在下有要事在身,恕不奉陪。”
说完话,已经带着刘鸽上马,那男子知道不敌,没再追赶。
二人找到刘鸽的马,再度北上。
不两日,人回到北京,在外大半年,刘鸽终于踏足故地,心里踏实许多,不由感叹:“这里没有太后,皇帝,想不到,一切仍是秩序井然。”
幻清一笑说:“朝廷不过是百姓的负担而已,民间一直就有自发的管理。所谓皇权不下县,县以下不是一直很稳定嘛,如今看来似北京这样的地方,没有皇权,也照样什么都不耽误,看百姓神情,反而更好了。”
“嗯,先生所言,值得仔细思考。”刘鸽沉思着。
幻清便又问刘鸽要去哪里?可以送她过去。
刘鸽却说无处可去,希望幻清能够收留,即便做过粗使得丫头,她也愿意。
幻清哪里肯让她做粗使,便把他带回自己家中,命人好生伺候,等以后再做计较。
这日晚间,幻清正在房内思念母亲和唐淑,听外面似有屋瓦被踏之声。幻清家中房屋众多,声音离得倒是不远。他当即出门,也闪身到在房上,向着来声望去。
前院一间房上,有人正在小心奔行,虽在屋瓦之间,身形之快,也是出乎意料。
幻清知那人在找人,只是那人不知去哪间房子寻找。
忽见那人向后奔来,越过两处住所,停下了脚步。
幻清暗叫不妙,那是刘鸽的住处,幻清急忙悄悄掩上,要擒住那人。
等那人跃下房去,幻清已然到在刚才那人的落脚之地,听屋内有人在讲话:“刘小姐,你快把珠子拿出来吧,我娶你当媳妇儿。”
幻清暗恼,怎么又是那男子?
刘鸽却道:“你到底是谁?怎么总是胡说八道?”
那男子轻声笑道:“难道刘小姐看我生的丑吗?”
“你,你不丑,倒是很俊秀。”是刘鸽的声音,“可惜你贪财好色,不是好人。”
“刘小姐,你快些把珠子拿出,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那男子出言威胁。
刘鸽慌乱的声音问道:“你干什么?别过来,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