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道:“当初有人诬陷老晋西王谋反的时候。”
晋西王嘴角闲闲的笑意收敛,目光变得深邃。
侍卫道:“那时候殷大人不眠不休地查了几天,还舌战群儒,力挺一项对晋西王府有力的证据……想必王爷也了解过程,属下多嘴了。”
“不,你没有多嘴。”
赵从湛擦干手,脑海里浮现出一些往事。
比如,殷雪臣是在晋阳乡试,中了头名后,又去京城继续考。
当时他们已经认识,晋西王的封地在此,无故不能出封地去京城,赵从湛非常不愿意殷雪臣当京官。
但是他说服不了殷雪臣,气得口不择言:“晋西容不下你么?你在我这里,你就是除了我父王以外最大的官,为什么非要进京?你要逼我造反吗?”
殷雪臣只淡淡道:“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你等着,总有一天你会后悔。”
后来没多久,晋西王府就出了被诬陷这档子事。
赵从湛不禁想,殷雪臣信誓旦旦晋西王府一定清白时,是否想起这段话。
毕竟那项证据从今天来看,依然不能全然说服大家。
是殷雪臣太相信老晋西王,还是……有一点出于维护他的因素在?
赵从湛知道自己不该怀疑刚正不阿的大理寺卿,但是……人嘛,白日做梦才是常态。
赵从湛当天过后,再也没提及大理寺卿的失态,殷雪臣也顺利地审查出了真相。无非就是一群三教九流的一起寻欢作乐,见财起意,蓄意杀人。
一个月后,沈磡和顾长衣从西南回来。
顾长衣笑眯眯拍了拍晋西王的肩膀:“果然毫无进度。”
赵从湛:“……”
顾长衣从无涯境里搬出很多很多鲜花,扎成一束一束,看着倒是眼前一亮。
“一束十两,童叟无欺。每天一束,追妻必备。”
赵从湛:“你确定你舅舅会喜欢?”
顾长衣笃定:“我从你这里赚钱给甲宝乙宝买奶粉,我舅舅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