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西王低声:“这不一样,良家好官怎么能去那种地方?”
殷雪臣:“王爷管不着吧。”
晋西王刚要搬出清官守则,突然发现殷雪臣额上都沁出了汗水,似乎在隐忍什么。
他伸手摸了把殷雪臣的额头:“发烧了?”
殷雪臣:“没有,我待会儿还要审讯,王爷请回宫吧。”
殷雪臣心底有些燥热,若不会赵从湛还在这里叽叽歪歪,他早就洗完澡,摆脱那些烟气了。
赵从湛在一秒,殷雪臣就没法放心地沐浴。
他始终记得当年晋西王夜闯殷府,那一巴掌是怎么给的。
同样的事,他不想再来一次。
晋西王开始着急:“快找大夫,不,你自己就是大夫,那找太太医瞧瞧!”
殷雪臣耳侧有一抹不自然的红晕,极少能在他脸上看见。晋西王上一次见,还是他不小心撞见殷雪臣洗澡,他被打了一巴掌,侧脸一个红红的巴掌印,殷雪臣气得红了耳根。
晋西王合理推测:“你生气了?”
不是吧,他已经这么烦人了吗?
快速冲完冷水澡的侍卫回来,见状,大大咧咧道:“大人这是中药了,王爷您快放大人去洗澡吧。”
殷雪臣:“……”
他竟不知什么时候起,他的属下跟晋西王这么自来熟了。
侍卫:“那些嫌疑人都清醒了,在大堂等候大人问话。”
直到殷雪臣进去洗澡,晋西王才回过神来。
所以、所以他刚才是看见殷雪臣情动的模样了?
嘶——赵从湛连忙回想刚才殷雪臣的样子,但只能想起他的不熟的语气。
晋西王郁闷地坐在石凳上望风,一点都不敢逾矩。
他控制不住地去想殷雪臣现在是什么样子,是不是边冲凉边……
不能再想了,他想什么会被殷雪臣看出来,回头又要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