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记忆里搜索了一下,最后一次见面,是高元良毫无留恋地奔赴幽州,原主站在十里长亭,心情凄凄,一种类似于“鱼塘里的鱼溜了一只”的感慨。
高元良走时,只能算交集多一些的普通朋友,话题从来没有往男女之情引过。
且他一走两年,肯定知道这期间顾长衣会成亲,没什么好说的。
顾长衣道:“你告诉他,我已知晓,相见不如不见。”
沈翎语气轻快:“好!”
一个小插曲,顾长衣并没有放在心上。
他今天在厨房呆到很晚,直到意犹未尽的客人都离开,酒楼开始打扫卫生,并且把关于江南菜的招牌、菜单、介绍都一一收起来。
顾长衣和钱华荣坐在一张桌子上,看着伙计们动手清理。
两位账房先生挑灯归账,桌上一打账本,算盘打得啪啪响。
钱华荣:“啊,才九天就结束了,你明天是不是就不来了?”
顾长衣:“想得美,我明天来拿钱。”
钱华荣笑道:“账房绝对连夜给你算出来,您一来就有。”
顾长衣:“最近都辛苦了,好好犒劳大家,钱从我那里出。”
“我会犒劳的,我爹也教我了,哪能用你的钱。”
顾长衣:“我回去了,明天终于可以睡懒觉了。”
“慢走啊。”
钱华荣盯着顾长衣的背影,不知道自己这段时间表现得怎么样,下次顾长衣还会不会带他挣钱。
小厮:“少爷,舍不得?”
钱华荣:“是啊。”
小厮眼里精光一闪:“小的有办法留住他。”
钱华荣:“就凭你的脑子,算了。”
小厮闭嘴,心想明天你就知道了。
……
顾长衣走过长街,看见有人卖小乌龟,便蹲下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