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沈磡真的对做菜感兴趣,当成事业,未尝不可,他可以给沈磡开酒楼,盈亏不要紧,开心就好。
沈磡握住顾长衣的手:“走吧。”
顾长衣的手被握得死紧,只好任由他拉着,到了江南酒楼之后,没让沈磡进厨房,而是把他交给了钱华荣。
“陪他玩一天,少一根头发我剃你光头。”
钱华荣指了指自己:“我?我陪他玩?”
顾长衣:“你不是对玩很在行?寸步不离看着,不准交给别人。”
钱华荣:“……”
沈磡:“……”
两人都对安排很不满意。
顾长衣板着脸:“谁不听话?”
两人都不敢出声。
顾长衣把沈磡带着去厨房转了一圈,轻声道:“我就在这里,万一遇到麻烦,来这里找我,知道吗?”
沈磡的帮厨要求被无情打回,媳妇特别强势,没有商量余地。
他只好道:“哦。”
顾长衣:“我去忙了,你们好好相处。”
剩下的二人相看两厌,钱华荣阴阳怪气道:“这么怕媳妇啊。”
沈磡:“你好吵。”
他们开了一个雅间休息,桌上摆着丰富的瓜果点心花茶,一人一个角落坐着,一早上一句话没说,也没人吃东西。
钱华荣撑不住睡着了,沈磡起身,正大光明地打开门,准备去找顾长衣。
穿过走廊,迎面撞上出来透气的顾长衣。
“怎么一个人出来了?”
沈磡实话实说:“他睡着了。”
路过端菜的小二叫了声“顾大厨”,顾长衣受之有愧地点头问好,对沈磡道:“快中午了,想吃什么?”
未等沈磡开口,小二推开雅间的大门上菜,里头的人忽然问道:“外面那个就是你们的淮扬菜大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