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浮光没有遭到疼痛,缓慢睁开双眼后急忙去给云清歌讨好似的揉脸捶背,好声好气道:“清歌可还生气?”
“我原本就没生气啦,你放心,日后我才不打你,打你我手也疼的。”云清歌憋嘴瞥他一眼,沈绣绣被她的模样逗得直乐。
这事倒是给云清歌提了个醒。
日后碰到她那个年代的东西可要多谨慎些,绝对不能再像今天这样粗心大意了。
否则总是会被人抓住这破绽,日后指不定要怎么说她不务正业呢。
“我还要多谢相公给我和绣绣换了几匹好布回来,等得了空我就给你们做新衣裳。”云清歌笑得可高兴了,想着这几日可得挑时间好好学学刺绣。
看她是真的没有生气的样子了,沈浮光才算是彻底缓过神来,笑得比以前更加傻了。
这就是傻子的快乐吗。
一家人和和气气用了晚膳,姑且还算平静的一天就这样过去了,云清歌却躺在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太期待明儿地里会发生的事情了。
翌日。
沈浮光还未出门去做工,屋外便传来几声叫骂声,吵吵囔囔的。
“浮光!你在不在家?你赶紧出来看看,你媳妇到底会不会干地里的活?这不会干就不要干了!”
沈浮光在屋内奇怪地皱起眉头,上前去打开了屋门,沈宝根摆着一张臭脸拖着一个孩子进来,那孩子还在不停大哭。
这哭声可把屋里的云清歌给吵出来了,她靠在墙上看着,像极了她那个年代的吃瓜群众。
“宝根哥,这……有话好好说,究竟是怎么了?”沈浮光还在懵着,全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还问我!你媳妇好端端的在地里头放什么抓野兽的架子,这不是存心和咱们家过不过啊?你看看把孩子的脚伤成什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