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氏不一会儿便睡沉了过去,吓得常浅浅连忙上手去探了探金氏的鼻息,这才松一口气。
红着眼叫元鸾出去了。
元鸾焦急同常浅浅对视一眼,对方眼中也闪烁着焦虑。常浅浅飞快道:“母亲.....母亲怎么....”
剩下的话常浅浅说不出口,她没办法也不愿意承认金氏可能病了。
元鸾沉默片刻,盯着脚底的绣鞋,思绪却是飘远了去。脑中闪过无数片段式的画面.....
金氏还在闺中的时候也是身在扬州,与她母亲是个闺中密友,后来不知怎么的家来了京都嫁进了常家,元鸾也只有在依稀模糊额记忆中搜寻到金氏后来偶尔回扬州几次,来贾府玩过,那时候还抱过她。
丁嬷嬷待她好,可金氏也从未短缺了她....
突得又想起什么,元鸾抬起一双被泪浸的有些发亮的眼,闷声道:“小姐是不是一早就怀疑了?”
常浅浅一愣,又疑惑道:“为什么会突然问起这个?若是怀疑...的确有些。”
见着逐渐暗下来的天,元鸾冷吸一口气,瞧着门房那边逐渐小声道:“小姐曾在丁嬷嬷去世的时候问过奴婢,问奴婢说有没有觉得大夫人有些怪。”
常浅浅皱撇着眉毛,细细回想当时的状况,脑中却是如浆糊一般摸不着头绪。又转头问元鸾道:“你怎么看?”
元鸾便低声将当日金氏的怪异行为一一告知了常浅浅,说道丁嬷嬷还有些喉头发苦,细细道:“奴婢当时不是同您说有个丫鬟来同奴婢告知她亲眼看见了李姨娘在厨房给大夫人的药罐子下药吗?”
“你是怀疑....”
‘“是。”元鸾点点头,心中直发苦“奴婢怀疑,这个丫鬟当日全然都是谎报的。当日奴婢得到消息不救就来了个花房的婆子报信说金家来人了,这事奴婢便来不及去细查。可现在细想来李姨娘如此谨慎,人人都知道厨房里的药罐子是大夫人的,李姨娘怎么还会叫自己房中的人去下毒?这不是叫人立马便知道了吗?”
又接道:“按照李姨娘的性子,若是要真下毒,也是叫个好掌控的没根基的脸生的丫头去。”
常浅浅眼中闪过一丝厌恶,直言道:“若是说不是李姨娘所为,打死我也不信的。这院子里除了李姨娘,还有谁千方百计的像要了我娘的命?!”
元鸾一脸愁容接道:“奴婢觉得现在最好的法子是要找个大夫来瞧瞧,不管是谁,倒也要先捉个把柄来。”
常浅浅一愣,又朝金氏紧闭着的门望了望,:“丁嬷嬷中毒的时候我曾叫大夫去看过,那大夫说的是母亲为由中毒的迹象,身体也健康的很...”话风一转又瞧向元鸾接道:“你是在哪请的大夫?”
元鸾支支吾吾说是潜了个小厮去的,心中却是一寒,他怎么会好心给自己叫大夫?故意牵一匹马出来想必是为了不不让她也跟着去,这才好买那个大夫的口风....
元鸾对唐子佩的憎恨如一滴浓墨散开,晕上了一层灰。
常浅浅正是心不在焉,没怎么注意到元鸾的异常,带着元鸾走去哪大门口。可刚靠近门口那几个门房的婆子便冷眼瞧着喝道:“常大老爷说了,清水苑关禁闭,一律不准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