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一时间这事竟然传的这么快,连老夫人都惊动了。
一路上常浅浅还是一副蔫蔫的样,元鸾则试图和老夫人带来的嬷嬷套套话,那嬷嬷只是冷瞥一眼,不肯再说。
走到了老夫人所在的松林院的之后,在门口稍稍停留了一会,那门口的素色丫鬟装等屋内的人传了话,这才掀起门帘朝着几人喊道:“老夫人叫你们进去。”
老夫人闭目坐在红檀木螺钿贵妃椅上,一旁的小丫鬟正轻轻给捏着腿。
直到身旁的嬷嬷低声俯上老夫人耳旁道:大小姐来了,老夫人才猛地睁开眼,一眼凌厉扫了圈屋内,这才缓缓道:“这常家上上下下丫鬟婆子零零总总都是嘴,你一个尚未出阁的姑娘家,就算不是为了自己,也要想想养你的常家!”
罢了又浅浅润上一口茶,手里的玉镯碰上手中的青花瓷茶盏,碰出一声脆响。惊的屋里的丫鬟以为是老夫人气得狠,个个眼观鼻鼻观心一点声响都不发出来。
屋里只回响起老夫人的怒斥:“常家的规矩你早就忘脑后去了吧!你不肯呆在闺中,日日去玩些骑马射箭不伦不类,我都睁一只比一只眼了。可今日到好,还想害死一个良籍的丫头吗?是想让我们常家被人戳脊梁骨,背上个草芥人命的名头吗!”
常浅浅闻言心中一颤,抬起一双润满泪光的眼,喃喃道:“祖母.......我.......”
老夫人皱撇着眉,狠狠剐上常浅浅一样:“够了!咳咳咳咳...”
似是说的太急,老夫人一阵剧烈的咳嗽声。身旁的嬷嬷“哎呦”一声,慌着神跑到老夫人旁边细拍着背,又瞥眼瞧了瞧常浅浅,朝着老夫人慰声道:“老夫人可别气坏了身子,老夫人..”
常浅浅见状酿跄着往前走上几步,慌着神色朝老夫人面前走去。元鸾怕常浅浅绊倒,连忙上前搀住手肘,
无视那老夫人身旁的嬷嬷狠恶恶的剐着她,垂着头扮作劝慰:“小姐……您就服个软认个错吧,就算是那些丫鬟都骑到您头上踩到大夫人脸上,您也要为了常家的脸面想想。”
常浅浅闻言心中明朗几分,现在不是垂首害怕的时候,攥了攥手心的拳。却见那老夫人身旁的婆子猛的冲下来,不由得一缩。
只见那婆子绕开常浅浅,猛的冲向身后的元鸾就是一扑,元鸾被那婆子撞倒在地,头眼还直冒金星,耳朵嗡嗡的听的迷迷糊糊。
那婆子狠恶恶道:“主子们说话哪有你这个做奴婢的说话的份!若是不懂规矩的,我这老婆子倒是有的是规矩要教你的!”
元鸾悄声“嘶”了一声,嘴中又酸又涩弥漫出一股血腥味,晃了晃沉重的头,动动手肘却传来一阵剧痛。
手掌撑起麻木的半身,却见那婆子又上前来一脚碾住撑落在地的手掌,咬着牙斜楞着元鸾到:“主子有错,这个做奴婢的却不劝举,也是错,你明不明!?”
指尖传来的剧痛猝不及防,差点眼前一黑差点晕了过去。可持续的疼痛还是不断传来,元鸾捻着一口气颤声道:“奴婢....奴婢明白了。”
常浅浅见状心里有些急,含着泪还要再倔。元鸾心中一颤,咬着泛白的唇朝常浅浅轻轻摇摇头。
老夫人本就对大房不满,对这个孙女常浅浅更是厌恶。若是再为她出言顶撞,指不定今晚她便一裹草席卷了去,浑乱丢进那个乱葬岗被野狗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