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缓缓坐起身,袖口随意地擦过额头,呼吸平缓了下来。
但,方才在梦境中,心头的那一抹绝望仍有残留。
有关于梦境的记忆,如潮水般退去。
不过是迟了几十秒,他便已经回忆不清晰了。
良久,五条悟发出一声低低的嗤笑。
他最近是怎么了?中诅咒了吗?
不是第一次陷入梦魇了。
好像从……之前被甚尔那混蛋在脑袋处捅了一刀后,脑内的某个封印也连着被撬开了一部分,一些他不曾经历过的、没有印象的画面时不时浮现于眼前,在他入睡后,它们就会化作深海的巨兽,不由分说地将他拖入海底。
不对劲。
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心跳还在因先前的梦境而失速,可他却连梦的内容都记不清了。
像是某种不可抗力阻止他想起来。
五条悟脸色微沉。
他轻盈地跃上屋檐,没发出一点声响。
摘下了墨镜,四方天地一览无余。
他怀疑是禅院家的土地上,缠绕着难以发觉的诅咒。
却不料诅咒没发现,倒是看到了意外之喜。
“那个方向是……”
五条悟抚上嘴唇,心下好奇:“是惠吧?”
咦,奇了怪了。
那个小孩的屋子里,怎么隐藏了一股连他也要为之侧目的庞大咒力?
不是诅咒。
那股咒力并不具备攻击性,也不是咒灵的那种仿若污秽混合体的恶心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