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老爷子哼了一声,说道:“这个女人,聂家留不得!”
郑望舒惊讶地抬起头,聂周晟皱起眉头:“叔叔,望舒已经知道错了,你……”
“知道错了?”聂清规,轻蔑地发出冷冷的声音。
弹了弹手指间的烟,几块烟灰飘了下来。
聂清规的眼睛微微下垂,看不出眼里的任何情绪,嘴里以致命的威胁扑向郑望舒。
“如果今天阿榆真的出事了,郑望舒,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郑望舒的后背湿透了,她坐在地上,她不得不考虑一下,如果季白榆真的出事了,聂清规将有多可怕。
幸运的是,季白榆没有出事,否则.她一想到这就不寒而栗,看着聂清规,等着下文。
"郑望舒,你总是认为爷爷对四叔不闻不问,支持他三叔往上走,让四叔在部队里空着。是为了让我继承聂家,更别说四叔不应该争这个财产,就是给他,他也不是这个料!”
聂清规扫了一眼聂周晟,他看上去很尴尬,但什么也没说。
"只要有我聂清规在,没人能碰阿榆的一根头发.“聂清规吐了一口烟,说道:“我说到做到。
郑望舒低垂着头,站了起来,默默地走在聂周晟的身后,说道:“叔叔,清规,望舒将来会在家反省,直到叔叔同意她出来。”
聂老爷子冷冷地看着他说:“几十岁的人该生孩子了。等你们有了孩子再来老宅!”
郑望舒脸色苍白,聂周晟低头答道:“是的。”
“明天咱们举行家宴,都请过来。聂家未来的女主人是时候见见长辈了。”
当聂清规说这话时,他立刻吸引了几个令人震惊的目光。
他环视了一周,没有深意:“在那个位置上,谁有资格谁做。”
郑望舒低头没说话,聂周晟有点沉默。
聂老爷子欣喜地看着他说:“你不能食言。”
“别担心,”他站起来说,“我不会食言的。”
季白榆在二楼听着底下的动静,突然觉得有些好笑,所谓的家宴也能达到这样的规模,军政自古以来,今天的盛况不是经常见到的。
“你是季白榆吗?”门被推开,一个小姑娘走了进来。
季白榆,惊讶地问道:“你是谁?”二楼不应该有人进来。
小姑娘推开门,兴奋地上下打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