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真冬倒是不以为然:“反正她一向瞧不上我,别馆的人我也封了口,只要她不过来,就发现不了——明凡,我知道你跟她也是从小青梅竹马长大的,不过这件事,你还是要为我保密才好。”
顾明凡真感觉霍真冬是个渣男:“碗里的还没吃完就看着锅里的,小心鸡飞蛋打。”
霍真冬苦笑一声:“拜托了,如果春华锦问你我的现状,你知道该怎么说吧?”
顾明凡无可奈何:“不然我还能怎么办?”
他效忠的是霍真冬,是冬家,春华锦是春家的人,再怎么大,也亲近不过冬家。
正说着,童心从房里走出来,看到顾明凡也没打招呼,只对霍真冬说话:“霍监察,纱姐醒了,想喝昨天那个花生牛奶。”
霍真冬的神色变得温柔起来,递给童心一张金卡:“拿到厨房,要什么刷卡就行。”
童心兴高采烈的接过卡:“多谢老板!”
说完兴冲冲的走了。
顾明凡气愤的说道:“您也太娇惯他们了吧!女流民都有疲软期,也没见谁娇贵成这个样子。”
霍真冬安慰的说:“她就是个小女孩儿,跟她计较什么?再说就她一个小人儿,能吃多少呢?你是没看见她多遭罪,那么多血,把床单都浸透了……”
“您好好照看她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顾明凡说完,转身就走,霍真冬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不过最后还是进房了。
森纱睡了一觉,正倚在床上组装枪支。
她就像个小马达,一天都停不下来,总要给自己找点事做,不让精神松懈。
看到霍真冬进来,“啪”的一声,她也完成了最后一步组装,然后轻轻巧巧的调转枪口,对准了他。
霍真冬不为所动,走过来坐在床边,伸手摸她的额头。
触手的皮肤温凉,已经不见昨天的冰冷,他抬手按下她的枪口,说道:“在人前可不能这样,不然会被顾明凡数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