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泰国姓氏名字,慕白还有些了解,比如“巴裕”是名字,“德”是姓,德的意思也有些番外意思,说明他们有可能是从国内移民过去的后裔。
说着话,铁头引三人到桌边坐下。
“你们大老远来找我有何贵干?你们问玄会的总部在我们国内,按理说你们应该找他们才对。”
铁头说着又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慕白,这倒也帮慕白问了对方一声。
那位叫巴色的小伙子很快回答了铁头的话。
“我们不找他们的原因是,他们不行!”
对方的话直接打蒙了慕白,这会他才明白为什么对方没有对自己表示同会的情谊,原来是自己甚至是国内的问玄会总部不行,以至于对方分会连自己这位会长都不屑于知道。
铁头说道,“这位先生说笑了,问玄会历经上万年,发源地还在我们国内,怎么会不行?”
慕白暗自赞同,自己从小到大从上到下从来没有感觉到不行的时候。
叫巴裕那人显然也对自己的胞弟过于直白地贬低自己的会友同盟有些不满,低声呵斥了一声,才笑着看回了铁头。
“铁先生不要误会,我这位胞弟并不是那个意思。他说的不行并不是说能力不行,在我们问玄会各个分会,各有擅长的地方。贵国的问玄者擅长的是动脑筋,而我们更擅长动手能力。”
巴裕的文字表达能力有所欠缺,慕白却也大致明白他的意思。
泰国在崇尚武力方面,的确比较普遍,和国内还是有些区别,国内爱看的大多是打得好看的,而他们是打得凄惨的。
问玄会发展至今,遗留下来的武术习性在他们那里倒是搞得风生水起,还听说他们长老都是靠打出来的。
铁头不置可否,“贵会的事情,我自然不敢过问,不过既然来了,先说明你们的来意吧。”
泰国几人对视了几眼,又嘀咕了一阵,叫信的那位才小心谨慎地外衣内袋里拿出一封信封出来,递给巴裕。
巴裕拿着信封平放在桌上,“这是我们问玄分会的委托信,信是我们四位长老合计写出来的,信只作为凭证,是想要向铁先生您借一个人。”
铁头低头看了一眼信封,上面的确署名了四个人的名字,不过都是泰文。
“你们想要借谁?”
巴裕说道,“是铁先生您的徒弟,名叫李乘风。”
慕白心中一凛,这真是赶巧得很呢,自己刚来问李乘风的事情,自己分会的人倒是很不客气直接来借人了。
铁头看着巴裕,“李乘风是我的徒弟不错,可是却不是的囚犯,你们要借人还不需要我的同意,还请说明原因。”
巴裕似乎被铁头看得有些难受,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