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别说天下会,便是放眼整个武林,都很难再寻出一个聂风。
另一边,为了等候泥菩萨的答案而一路伴随至此的徐辰,则眉头深锁隐有不安:
“两天了,整整两天了。”
这两天,除了从泥菩萨那里淘到了一手半桶水的易容术,其他什么也没能到手。
“按照我与泥菩萨私下的约定、还有泥菩萨自己的说法,如果他能算出龙的藏身之处以及其他一些相关的东西,两天时间应该足够了;如果算不出,想来哪怕再给他一周一月一年,时机不到、能力不足,他还是算不出来的...”
主要是,雄霸就要来了!
若是雄霸亮明身份不做任何伪装的大张旗鼓而来,那他可就惨了!
怎么个惨法?
呵呵…
“妈的,到时只求聂风那边的人情还能有用…”
秦霜不好说,但被他踩着小辫子的步惊云,到时应该也会帮他说几句好话。
另外就是祈祷主动跪求回归天下会的怀抱、这一临时反水的权宜之计,对方能认了!
“我太难了!”
“嘭。”
下意识一拳甩在身侧的土墙上,叫这面由‘编制好的竹条’裹挟着‘水田湿泥’风干后生成的土墙,不堪巨力、轰然坍塌。这里的动静自然引起了师兄弟三人与泥菩萨的注意,因服食了血菩提而身体状态大有好转的后者,在若有所思后更是当即调笑道:
“唔,小友,你缘何这般急躁?”
见到泥菩萨这表情,徐辰哪里还不明白这个老家伙的小心思?
“前辈,别拿晚辈开玩笑了,如若前辈已经推算出了那头畜生的所在,不妨告知于我,我也好早做安排。”
那模样,明显是没了耐心、想要开溜的节奏。
这叫边上的师兄弟三人都松了口气。
秦霜是对这个不稳定因素感到棘手,担心断浪在后面的路程中引发变故;步惊云是生怕断浪落入雄霸手中,从而被逼暴露他的跟脚;聂风则单纯为了好朋友顾虑,不想这个与自己一起进入天下会、一起长大、身世与命运还颇为相似的好朋友发生意外,毕竟己方一行这是在往天下会而去。
“也好,此处确非久留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