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那晚后,他们秘密关押了贺念。
这一年他身上几乎每个部位的组织都被拿出来研究,可目前只能确定做过信息素改造,至于怎么改造的,在哪里改造,是谁改造的,依旧一筹莫展。
见宋瑜没有要再开口的意思,秦洛准备去地牢。
刚走到门口,他突然想到什么。
“最近听说,陆右启那老头打压容时越发明目张胆,秦家不便出手,千家那边一直是千帆在帮他走动,千里那里暂时还没动静。”
秦家站队二王子是过了明路的,暗地里帮容时要是被大王子派察觉到,恐怕会越帮越忙,明面上帮就更不可能了。
听到容时的消息,宋瑜的表情才有了细微的变化。
“没关系,他能处理。”
在容时还什么都不是的时候,陆右启打压不了,现在就更不可能了。
“嗯。”秦洛转头,手搭在门把上,犹豫了片刻问:“您真的不见他啊?”
两人都到了成家的年纪。
再拖下去,对方哪天就结婚了。
秦洛倒不担心殿下会不会打得容时爹妈不认,就怕容时的伴侣活不到新婚第二天。
宋瑜声音冷下来:“别多管闲事。”
秦洛:“……”
真愁人。
等人走后,宋瑜放下一个字都没看进去的书。
这一年里变故太多,要治病,要调查,还要顾及大局,几乎没有时间上星战。
也许这些都只是借口,他只是在逃避。
知道兔兔是谁后,他就越发不能忍受单纯的线上见面。
只要想到对方就在他伸手能触及到的地方,不知道哪天就会忍不住跑去见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