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宋瑜一声不吭,军医把视线转向容时。
容时表情严肃:“学府星很快要出状况,恐怕得麻烦您叫醒陛下。”
听了容时简单的解释,军医眼神冷下来,转身回卧室:“一会儿我叫你们进来。”
“等等。”擦身而过时,宋瑜突然擒住军医的手腕,“爸爸,是不是你?”
军医脚步一顿,偏头看向宋瑜。
对视间,他突然笑了。
“这次不叫我痔疮医生了?”
宋瑜:“……?”不对劲。
军医:“老牛吃嫩草,嗯?”
宋瑜:“…………”
很不对劲!
“怎么可能——”宋瑜一脸懵逼地看向容时,“江淮,江淮是——”
虽说是完全不一样的脸,可这表情、这语气、这说话内容——
江淮怎么可能是爸爸?!
容时木着脸移开视线。
他已经尽力给线索,傻猫猫一直猜不到他也没办法。
这次他救不了场了。
没等宋瑜接受现实,耳朵突然被拧住。
“嘶——”宋瑜下意识要回击,却在反应过来时生生给忍住了,微微弯腰主动把耳朵递过去。
爸爸好凶。
沈斯年拧着自家儿子的耳朵,下手不留情面:“这些年本事没见长,嘴倒是越来越厉害了。”
和生离死别的爸爸重逢,竟然是修罗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