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叔朝黄少鸿使了个眼色,我是瘸子嘛,拦不住的。
“何老师,我今天浑身乏力,起不来。”黄少鸿满脸生无可恋看着何敏。
何敏坐在床沿,伸手抚在黄少鸿额头,她皱了皱眉头,没发烧啊!
骗我!
何敏猛地掀开被子,双眼盯着黄少鸿右臂,一时之间恍了神。又连忙将被子盖上,“你昨天是不是又去打架了?”
可是她那小眼神怎么逃得了黄少鸿慧眼。
“是啊,是啊,一不小心手臂伤了。”
“严不严重啊?”
“何老师你就放心吧,不严重的,擦点跌打酒就好了!”
“不行,不能擦跌打酒!”何敏神色紧张脱口而出,她发现自己失态连忙说,“你还这么年轻,不要用跌打酒。乖,听老师的话。”
“好。”
黄少鸿心想,难道何老师认识铁砂掌,还好我昨天晚上没有买到跌打酒。
今天没有上课,何敏和黄少鸿聊了很多家常,她的眼中时不时闪过爱怜和痛楚。
何敏老师,她很不对劲啊!
“何老师,上次你请我吃饭,今天我下厨不要客气哦!”
“那我就不客气了,我给你打下手吧!”
达叔被挤出厨房,摇摇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搞出人命不太好了,我去买个给阿鸿。
阿贤啊阿贤,达叔只能帮你这么多了。”
。。。。。。
送何敏到地铁后,黄少鸿回到家里,拿起了大哥大,迟疑下又将其放下。
又拿起,又放下。
“黄少鸿,你干嘛啊?”
关德卿打开门,看着黄少鸿重复性的动作,感觉到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