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二爷此时在田里翻土,光着上身用力的挥舞锄头。
"陈二爷,这个地方种了什么?”何平立即叫他,去帮忙了。
"种些卷心菜。"陈二爷回答说。
“我来帮你。”何平这下刚说完,和陈二爷两人并肩站在一起,用锄头挖土。
随后何平转过头,看着没什么表情的陈二爷,轻声说道:“你感觉好点了吗?”
陈二爷说,“如果觉得不舒服怎么办?我还不是得活着。”
何平说:“这种情况相当特殊,他要是听我说两句,当然也不会有如此的结局了。”
陈二爷十分平静:“此时说没用的,人那这一生是注定的。”
“有的人一出生就在锦衣玉食,他们会思考如何让自己的生活变得更好。”
“有些人一出生就在思考如何活着,是为了生活。”
“我不提倡众生平等,当今社会啊人人就是不平等的。”
何平深以为然,说:“您也别一直想,我一直都会和你在一起的。”
陈二爷此时缓缓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微笑着看向何平,他说:“你是最让我最不担心的人。”
父亲和孙子相视一笑,并未多说什么。
就在此时,那远处缓缓的传来了争吵和叫嚷的声音。
何平跟陈二爷停了手中的工作,仔细地听着,随后走出田坎,爬到了个小山坡上,望着天空。
似乎是远处的瞿文一的家里有嘈杂的声音,而且还有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在那里走来走去,不清楚那边到底发生了何事。
“去看看啊。”
陈二爷也有些担心那边发生的事情,于是习惯性地叫何平一起过去啊,要是需要他的帮助,自然可以帮忙。
何平什么也没说,就向着瞿文一家那边跑去。
当何平到达时,很多人都围在外面,激烈争吵在似乎也减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