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沂这人,对于社交没有太大的需求,他之前问她要不要邀请同学(她邀请了现在工作的同事,却没有邀请一个旧同学)。她摇了摇头,很平静告诉他,学生年代她没有朋友。
“那些追求者,不适合邀请进我的婚礼。”
结果,她没有邀请,愣是有人借着各种理由来她的婚礼,就为了见见她的合法伴侣。
宋沉为自家妹妹的“魅力”又有了新的见识。
不过,他想,宋沂肯定不觉得自己魅力十足,如果剖析清楚那些“追求者”来参礼的原因,她肯定会烦得直皱眉。
她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脾气。
恐怕也就只有裴青勉受得了,要知道,他上午看着这对新人穿婚纱、西装时,还听到裴青勉认真说她脾性是真温柔。
——果然是情人眼中出西施。
宋沉默默想。
妹妹、妹夫的婚礼顺利举办成功,宋沂路过的每一宴桌,Omega宾客都能从她身上嗅到舒适而温柔,像是晒得暖烘烘的毯子般的,绒绒的愉悦情绪。
反之,对待Alpha就没有这么友善。“我的-Omega-我的”,她的腺体向所有宾客中的Alpha散发着警告的气味,以一种非常不礼貌,堪称粗暴的方式宣誓主权。
而她的伴侣似乎有点太过迟钝,半点没有意识到宋沂在用自己的腺体做出什么样的行为。
裴家人和宋家人友好聊着天,忽地,裴青朗动了动鼻子,皱了一下眉头。
他的视线从眼前的饭菜饮料缓慢挪动到不远处,距离他还有三米距离的哥哥、嫂子。
嫂子在注意到他的视线时,冲他颔首,微笑,露出仙女一样的表情。
仙女嫂子用漂漂亮亮,比寻常Omega还美的一张脸,柔和安静地翘起嘴角。
婚纱又长又闪,银河般华丽的钻石镶嵌之上,她整个人都美得直发光,完全就是仙女一个。
她的腺体针对他,只散发出某种宽慰而平静的情绪——“放心-会照顾好”。
裴青朗扶额。
他用手肘碰了一下裴恒:“爸。”
裴恒刚才还在和陈嘉鱼聊着孩子们的新房地理位置,准备这几天买点新电器给孩子们——
因为一直没太在意,而宋沂本身就不会对伴侣的亲人做出防备,他也就没有嗅到什么奇怪的气味。
裴恒疑惑地看向小儿子:“什么事?”
裴青朗咬着牙,小声道:“嫂子易感期是不是到了?”
花织夹着菜的手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