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棋也是喝多了,真配合着与她亲亲。
亲到深处自然浓地开滚了床单,只是两个小雏鸟完全不清楚该怎么弄,最终并不算草地来了几次草草了事。
这种亵神的事情有一次就足够令人长记性,姜舒华低头,继续下载Disneyland Paris:“那我看看先玩哪个……”
“这种东西做什么攻略?”江玉棋轻笑一声,径直抓住姜舒华的手,将她拉起来,“走,哪个项目排队的人多,我们就玩哪个。”
姜舒华认为他说的很有道理。
巴黎的迪士尼人远远没有姜舒华去过的其他迪士尼园区人多,只不过姜舒华不明白为什么人少。
可能因为法国人习惯性罢工?也可能因为不提供红酒和蓝纹奶酪?
比起来其他园区,这里似乎更适合老年人过来玩,工作人员没有重压,也不如上海那边的热情。
人群攒动,被江玉棋抓住手腕的瞬间,姜舒华下意识想要躲开,可惜没有成功。
他好像出了汗水,也或许是她紧张的出汗,姜舒华能明显感觉到两人相连的手在抖,分不清是风动人动或者心动。
姜舒华低头,瞧见自己的影子被太阳拉长,晃晃悠悠的黑影与江玉棋重叠在一起。他身上的木质香调气味传播过来,明明只是简单的手拉手,却比那晚的酒醉后厮|磨更具有令她心悸的滋味。
一路跟着江玉棋排在人群后面,姜舒华深深吸口气,她问:“这是什么项目?”
人群排成长队,看不清前面是什么,只瞧着像是恐怖古堡。
“不清楚,”江玉棋垂眼,看着姜舒华发红的脸,逗,“怎么,小姜同学害怕?”
“不怕,”姜舒华哼一声,“天底下能吓到我的东西还没生出来。”
江玉棋眯着眼睛,瞧瞧太阳:“不愧是小姜。”
姜舒华实际是还是怕的。
和舍友一起看恐怖片,她是叫的最惨那一个;玩鬼屋,她永远是走在中间、跑最快的一个。
不过和江玉棋一起的话,或许能够令她生起几分勇气。
这样想着,姜舒华和江玉棋为了这个火爆的项目,排了近十分钟,终于轮到了。
姜舒华怀揣着能够趁机尖叫——往偶像怀抱里躲的美好念头,乐滋滋地进了恐怖古堡。
然后发现江玉棋竟然比她还害怕!
偏偏他还全程拽着她的衣服,紧绷着脸,声音颤抖:“小姜小姜,你别怕。”
“没事没事,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