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既南躲开他清明目光,讷讷不语。
在座三人皆心知肚明。
哪里有什么真情与否,如沈淮与所言,这些不过是利益纠葛而已。
杜明茶脸疑似毁容,邓老先生冷落她,其他人或多或少的也看轻了她;
后面杜明茶脸完好无恙,又获得老先生喜欢、以及家产在望……
剩下的人也有样学样,如看到财宝,要将她往家里搬。
唯独沈淮与。
唯独他。
在杜明茶长久戴口罩、被人看轻时就伸出手。
不会因为杜明茶“价值”高低而有所改观,他是拉她摆脱困境的手,是默默的明灯。
“以后别让我听到这种混帐话,”沈淮与坐在沙发上,淡声说,“明茶是我妻子,你们议论她,就等同议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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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侧,巴黎阳光正好,恰是下午时分。
姜舒华好不容易休一次假,算作“亵|渎偶像”的赔礼,和江玉棋一同到了迪士尼乐园。
她难以理解,对方要求道歉的方式,竟然是陪着一起玩这种东西。
饱读诗书的姜舒华,还以为对方会要求肉|偿。
“上海的迪士尼我都去到快吐了,”姜舒华低头搜着攻略,说,“其实这也都差不多嘛,我看园区大小也差不多……干嘛非要玩这个?”
江玉棋垂眼:“不想玩也可以。”
姜舒华抬头:“真的?”
“真的,”江玉棋旁若无人地说,“回去后,你那天晚上怎么对我的,就让我重新怎么对你来一遍。”
姜舒华:“……”
说实话。
那天晚上虽然喝了酒,但过程姜舒华记得还算清楚。
是她先主动的,抱着江玉棋哭着说自己不再是纯洁的事业粉了,哭着哭着就开始做了些大部分粉丝都想做的事情,包括不仅限于摸他的脸、要抱抱、要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