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茶被他闹的没法子,也有点点忍不住。
——可以光明正大给淮老师打电话了耶。
她有些不安、且雀跃地拨通号码。
很快,对方接通:“明茶?”
隔着手机,他的声音听起来与往日有些不同,像是……刚刚睡醒,有些沙哑的调子。
“淮老师,”杜明茶问,“您现在很忙吗?在做什么?”
“不忙,”沈淮与说,“在喝茶。”
喝茶……啊。
茶。
脑子里忍不住想起些糟糕的东西,杜明茶在心里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清清嗓子,将乐乐的问题问了出来。
顾乐乐眼巴巴地看着她。
“书包啊,”手机那段传来水声,哗哗啦啦,像是人从浴缸中坐了起来,“你现在在静水湾?我过去。”
杜明茶干巴巴地说了声好,将手机放下。
顾乐乐正双眼亮晶晶地望她:“淮与是不是马上过来?”
杜明茶点头:“是。”
顾乐乐欢呼一声,杜明茶侧侧脸,疑惑地问:“就这么想见到他?”
顾乐乐眼睛一转,用力点头:“是啊,淮与已经忙了好久……你不知道吧?淮与的母亲这两天差点死掉。”
杜明茶愣了一下。
等等,不是说……淮老师父母双亡么?
难道司机给的情报有误?
杜明茶迟疑着问:“淮老师的母亲也在这里?”
“对啊,”顾乐乐捧着脸,观察着杜明茶神色,模仿大人叹气,“虽然他妈妈对他一点儿也不好,有和没有没什么区别。”
杜明茶晃了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