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脱口而出“生理卫生课”五个字时,沈淮忽而笑了。
温温柔柔,如和煦春风。
杜明茶后知后觉。
她好像啪唧一下跳进自己设的陷阱里了。
“正常男什么?”沈淮与温和地问,“杜同学,我说的是玄凤那只鸟,你以为是什么?”
杜明茶:“……”
这词她怎么感觉有点耳熟?
“杜同学,”沈淮与皱眉,看她,“你该不会是——”
“我说的就是玄凤,”杜明茶面不改色,“就是感觉它看上去好像没那么大。”
“这个好说,”沈淮与从容不迫,“下次你去,握着它好好量一量。”
杜明茶点头:“如此甚好。”
甚好……个屁咧!!!
淮老师活该至今单身!活该找不到女朋友男朋友人类或非人类的朋友!
两人在教学楼门口友好分开,杜明茶面带微笑和沈淮与告别,心里面只有一个念头——
打、死、都、不、能、找、嘴、巴、这、么、毒、的、男、朋、友。
她忍不住爱怜起沈淮与未来的伴侣。
有这样一个丈夫,未来的夫人一定每天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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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假期终于到了。
顾乐乐去了他生父那边玩,暂时不需要杜明茶过去做家教。
宿舍里舍友都回了家,只剩下杜明茶一人。
她现在孤家寡人。
她在哪,家就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