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清清的两个字,沈淮与慢条斯理地按住她:“还没好。”
杜明茶发出闷闷鼻音:“嗯。”
她受不住,忍不住吸一口空气,闻到来自他身上的清新气息。
如北风过境,强势入侵。
一阵风自浓荫高树中卷席而过,强势灌入,冲淡浅浅柔淡花香。
她的下巴上有还没有干掉的水珠,顺着脖颈向下,流过锁骨,蜿蜒落入衣内,流下湿湿水迹。
在杜明茶不受控地再度流泪时,她听到沈淮与低声说:“好香。”
香?
他闻到什么了???
轰。
杜明茶一巴掌拍开沈淮与的手,后退几步,凶巴巴:“你说什么?”
她那一下力气大,拍打在沈淮与的手背上。
他肌肤白,红色的指痕瞬间浮现,沈淮与低头看了眼手掌背面的指痕。
她手指倒不大,小小巧巧。
“你没闻到?”沈淮与平静垂眼,“好浓的桂花香,这附近种了桂花?”
杜明茶愣了两秒:“……好像是。”
“你怎么突然打人?”沈淮与蹙眉,“难道,你以为——”
“没有,”杜明茶面无表情,“刚刚一只蚊子趴在你手上,我在为民除害,不用谢我。”
闹了这么一个小插曲,杜明茶感觉眼睛好多了,没那么痛,也能顺利睁开。
但还是心梗。
赌上狗叠的节操,淮老师刚才一定是故意的!
杜明茶天生不吃亏,暗暗发誓,一定要以牙还牙,也坑他一回。
两人并肩往前走,杜明茶忽然说:“淮老师,能问您一个比较私密的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