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起眉,轻轻吸一口冷气。
咬不动。
牙齿已经倒了。
忍了忍,他面无表情地咽下。
立刻给自己倒水。
杜明茶看他一杯接一杯地喝水,笑了,凑过去,满眼无辜,恶趣味地问:“淮老师,橘子甜不甜?”
离得过近,超越长辈与晚辈应有的距离。
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香气,不是花香,也不是水果香或奶糖味,而是……少女自然而然的幽幽体香。
沈淮与不恼,喉结动了动,握着水杯:“小骗子。”
“淮老师,”杜明茶眼睛弯弯,以牙还牙,学着他刚才的口吻,“大人的世界总是充满谎言。”
“叮铃铃——”
桌子上的定时闹钟响起,家教时间到了。
顾乐乐站起来,说声“杜明茶再见”,一溜烟儿跑了。
杜明茶火速收拾好自己的书包,朝沈淮与挥挥手,眉眼弯弯:“淮老师再见~”
她肚子饿的咕咕叫,水果也不充饥,早就忍不住了。
这次回学校,是去吃根烤肠好呢?还是去买泡面……
终于成功坑了沈淮与一次,盘算着夜宵吃什么的杜明茶心情舒畅。
下了楼,除司机外,还有个始料未及的人在等她。
她的堂兄,邓言深。
邓言深已经等了近半个小时。
夏夜的风有点冷,他起初在车里等,后来又怕错过她,就守在楼下。
冻的手有点发白。
杜明茶和他们“断绝关系”已经近一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