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颖姐姐?”霁颖仰起头,“挺好的呀,怎么了?”
顾鸾无奈地看了她一眼。
算了,指望不上这傻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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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德宫的厢房里,悦颖在案前读着信,短短几行字被她全神贯注地读来又读去,全没注意到身后有人正蹑手蹑脚地接近。
直至信被一把抽走,悦颖霍然回头,起身怒喝:“给我!”
“不给!”明颖跳开,背着手将信藏起来,“你近来总鬼鬼祟祟的,告诉我,你在干什么?”
悦颖瞪眼:“你胡说,我没有!”
“我才没胡说。”明颖挑眉,“你若不说,我可看信了!”
她这么一说,悦颖倒笑了:“你看就看。”
明颖不料她是这样的反应,皱了下眉,就真将信拿到了身前。
定睛一看,她就知道悦颖为何不怕了——这信是维那穆语的。
悦颖看着她的神情笑出声:“快还我吧?”
“我不。”明颖又把信背回身后,“你不告诉我到底有什么事,我就去鸿胪寺找个人将这信译出来。”
“你译也无妨。”悦颖抿笑,“只是首诗,在维那穆流传很广的那种,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真的?”明颖打量着她。
她本不肯信,可悦颖神色坦然。明颖僵了僵,觉得自讨没趣,只好将信还给了她。
悦颖坐回书案前,将信装进信封,又收进抽屉。神思静下来,却泛起一股苦涩。
她跟明颖说,“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可她多希望这信真见不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