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鸾一听即懂,凝神一想,就道:“那我不去了。”
“为何?”
她道:“他们都没经手过政事,准有办不周全的地方。你当个严父在旁边教他们便是,我若也在,他们委屈了我哄还是不哄?”
不哄,怪伤人的;哄,心神一松懈又不免学不到东西。
“再说……”她抿抿唇,“皇后刚走,永昌正难过。你带他们出去,都没有母亲在身边也就算了,我若跟着,永昌怕是心里更不舒服。”
楚稷听得皱眉:“永昌跟你也很亲近。”
“亲近归亲近,可他既知皇后才是生母,我便是不一样的。”她摇摇头,“这会儿咱们多顾着些他的心思总归没错。永昕永昀也大了,不是离不开我。”
“……”楚稷沉默了一息,“可我离不开啊。”
顾鸾滞了一下,皱眉瞪他。
“真的啊。”他张开双臂,不管不顾地将她拥住,“你怎么就知道想孩子,我不配让你费费心吗?”
“别闹。”她双手在他双颊上一拍,夹住,踮脚很有安抚之意地与他一吻,“听我的,这回你带他们三个去就好。小别胜新婚,我们小别一下正合适。”
楚稷不满地撇撇嘴:“好吧。”答应得十分勉强。
于是在冬意袭来的时候,圣驾便带三位皇子离了京,马不停蹄地往蜀中赶。
一时之间,顾鸾很有些不适应。她和他好像从来没分开过这么久,从上一世她到御前开始便是他去哪儿她都跟着,两个人一起看尽了天下风景。
但霁颖却很开心。父皇离宫的当晚,她就欢天喜地地挤到了顾鸾床上。
“你干什么啊?”顾鸾扭头看她。
霁颖堆着笑,笑得眉目弯弯:“我陪母妃睡,母妃就不害怕啦!”
顾鸾挑眉:“母妃本来也不……”话没说完,被霁颖一把捂住了嘴。
霁颖在她身上蹭蹭:“睡觉睡觉……”
顾鸾没办法,嗤笑着翻过身来,将她揽住。
安静了会儿,顾鸾探问:“你悦颖姐姐近来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