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下限还在运转,既使现在开始回想也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收回没有危险那句话。
刚才那一瞬间的愣神,足够他死两次了。
“悟、”男性出声了,又有些无奈,“对了,我应该先自我介绍吗?诺德,诺德·弗雷姆……魔法师。我能碰到你是因为用魔力抵消了无下限的咒力——”
男人说着停下来,思考着怎么说明。
“说来话长,”诺德想了想,总结着,“你愿意坐下来听我说吗,还是我和你一起去高专?”
“……去高专。”
作为敌人来说太缺乏紧张感。
诺德点点头,毫无警惕心地起床,转身从衣柜里给他找了衣服——鉴于五条悟身上还穿着毛绒睡衣,此情此举非常合理,但又让人说不出的别扭。
是高专的制服,还有他平时经常穿的衬衫。
那些衣服上都有着他自己的咒力残秽。
在意识到这件事的瞬间,五条悟同时意识到——
——这个人身上每一寸地方,都是他的咒力残秽。
他是说,每,一,寸。
“我去卫生间换衣服吧。”大概比他年长一些的男性体贴地说。
……太让人在意了。
床头的手机、桌上的墨镜、玄关的鞋子,学生送他的礼物、咖啡机旁用掉一半的方糖、几乎是无比自然拿出烤箱里蛋挞的诺德·弗雷姆。
年长者看到他,好像回过神来。
“悟应该不想吃吧?毕竟我很可疑。”诺德征询地问。
身高一米八的成年男性,戴着烤箱手套,问这种话。
好像从他的一言不发里得到了答案,诺德点点头,“那路上再买吧。”
现在这个人理所当然地替他打开副驾驶座的门。
“你想自己去高专也可以,”诺德温和地说,“我到了再去找你。”